• 2008-04-04

    清明记事 - [心情·心晴]


    清明,是个很美丽的词。
    但今天这篇文字注定是不那么美丽的流水账了。

    一早就随车赶往离去多年的老家农村。
    老家的变化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可能是大多数村人都搬离的村子,如今老家里的人寥寥,到处呈现出一片破败的景象。
    姥姥家附近,虽然也有新近盖的瓦房,但大多数还是石头、砖块和黄土垒的旧屋。
    一处老房外墙壁的黄土剥落了,露出了开始腐朽的土黄色的砖。
    唯一还留在老家的亲戚是一位老姥爷,他带我们去看了当年姥姥进城时不曾卖掉的旧屋。

    可能是当属盖的比较结实和有亲戚照管的缘故,在童年记忆中占据了重要地位的老屋不曾像周围的邻居一样,露出岌岌可危的姿势。
    不过一切终究是物是人非。

    门口的楸树已经几乎倒在了地上。
    楸树旁边的家槐有四十多年,已经成材了,因为还没有发芽,看起来好像枯死一样。
    门口的合欢树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勉强可辨的痕迹。
    老屋门上的锁布满锈迹。
    记忆中宽敞的院子现在看起来是在是狭窄。
    曾经被姥姥种满月季的院子,现在被竹子和不成材的灌木所占据。

    今天总共祭拜了四处。
    老家村子北头,姥姥家的和爷爷家的祖坟。
    我不认识的地方,某处地头,姥爷家两位先辈的坟。
    ……以及,姥姥。

    一切是按老规矩来的,压坟、烧纸、供养、放爆仗。

    一路上看到路边过冬的麦子已经返青了,一片一片清新的碧绿。
    不过大部分还是黄色的等待播种的土地。
  • 2008-03-08

    春天来了 - [心情·心晴]

    从市立医院站下车,第一次走那边的地下通道

    两边的小店看起来很冷清,有近一半没有开张

    随便逛着,看到一家做手工布艺的店,好奇地进去参观

    发现在贴了木板的墙壁上,钉着一串串木刻的钥匙链

    四叶草和樱花,令人惊喜的发现

    揣着两朵樱花和一片四叶草出门

    走过地下通道,穿过济宁路

    不经意间,看到路边墙头垂下的迎春花,已经开出了稀疏的小花

    娇黄的颜色,映着中午的阳光,明亮的一直照到心里去

    想,春天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来了
  • 2008-02-13

    2008-2-13 - [珊瑚礁]

    今天和妈妈去南山市场卖观赏鱼,一家鱼店的女老板给我很深刻的印象。

    她家的铺子不大。刚走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给一个中年人介绍一种被他们称作“恐龙”的很像鳝鱼的鱼。
    “这个鱼很可爱的,我觉得它比‘铅笔’样子可爱多了。它游的不快,常常用两个前鳍支着趴在那里,好像翘首以待的样子。”
    她的话让我对这种鱼产生了兴趣,也凑过去看。
    这种鱼称不上漂亮,不过确实如她所说,“很可爱”。
    中年人走后,我开始打听“恐龙”的邻居。
    “这是虎鲨,”女老板说着,从身后的塑料盒子里拿了一小捏鱼食,投进鱼缸里,“鲨鱼眼睛不好使,都是靠鼻子闻来找食物,所以你看,它都是从水底转圈儿游上去吃食。它吃食的时候最好看了。”女老板接着说,“很多人养鱼就喜欢看着它吃食,这种鱼吃食的时候很凶,很好看的。你看,小‘恐龙’吃食,多可爱~”

    后来,妈妈在那里买了三对儿孔雀尾。
    出门后我对老妈说:我对这个女老板印象很好,她养鱼不是单纯为了买,她在享受养鱼的乐趣。
  • 二十 往事
    他踮起脚,扶住门把手,推开了沉重的房门。这里是他父亲的书房,是父亲划定的玩耍的“禁区”。但对于一个六岁的小男孩来说,却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
    他知道父亲喜欢一个人在这里,不让外人打扰。当父亲在办公室与大堆文件呆在一起的时候,这里是不会有旁人的。只是父亲常常把房门紧锁。
    今天,父亲被某些急事从这里直接感到办公室去;而他随后就悄悄来到这里,并且很兴奋地发现,父亲这回忘记了锁门。
    他小心地踏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打量了一下室内的情况,他不免有些失望。
    这是一个阴郁的房间。墙边黑色的书架上达天顶,镶着青铜的装饰;暑假被深蓝色的帷幔遮住了大半;宽敞的房间正中,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张书桌,而桌上除了一盏烛台外别无他物。
    他刚开始学识字,对那些书不感兴趣。思索了一下,他把唯一的希望放在了那张书桌上。
    他绕到书桌后面,惊喜地发现一个因匆忙而未关好的抽屉。他把抽屉拉开,却只看到一个书本大小的画像。
    一位女子的画像。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盯着那画像上的人。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跑出房间。
    他现在穿行在高大、空旷而阴沉的走廊中。走廊两边是相似的房门。但他毫不费力地找到了他想要进去的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是好心的嬷嬷偷偷告诉他的,因为这里也是禁止他出现的地方。
    他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正挂在对面墙壁上的一个女子的全身画像。据说是她留在这里的唯一的画像。
    他向前走了两步,坐在地毯上,仰起头,久久地注视那幅画像。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她的另一张画像出现在父亲的书房中。
    那是一位美丽的女子,端庄、娴静,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她用那双棕色的眼睛,温柔俯看着房间中孤单的小男孩。
    “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父亲严厉而寒冷的声音。
    他急忙回头,看到父亲已经站在他身后,背对着他未曾关上的房门。
    “马上离开这里。”父亲上前抓住他的手,将他拖向门外。
    “不!不要!”小男孩挣扎着。
    但他终究不能抵抗父亲的力量。
    眼见自己被拖出了房间,他扭过头去,冲着那副画像大声喊:
    “妈妈!妈妈!”

    “啊……”路奥躺在床上,喃喃地说。
    守在床边的兰奈见状,伸手试了一下敷在他额头的毛巾,又换了一块新的放上去。
    突然间感受到额头上的两翼,路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顶,绘满青绿的图案。他把目光偏向一侧,看到了兰奈微笑的脸。
    “你醒了?”她轻轻问。
    “这里哪里?”
    “安妥因的王宫。”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病了,所以把你送到这里来养病。”
    “我……病了吗?”路奥皱起眉头,有些困惑。他所记得的最后的事是在那间旅店的大堂,兰奈劝他先不要走,而他想要拒绝。
    “先喝点水吧,”兰奈已经捧起一碗水,用勺子舀起一点,送到嘴边试过温度。
    “不用,我……”路奥努力向撑起身子,却感到全身都酸痛。
    “你想坐起来吗?”兰奈忙放下碗,扶他坐起来,在他身后放了一个考点,把他身前的被子拉到他胸口,又从旁边车来一条薄毛毯披在他肩上。
    “这……”路奥有些惊慌。他不曾想到自己会受到这样的照顾。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兰奈已经把水送到他嘴边。
    他意识到自己很渴,于是顺从地结果水喝了下去。但他刚一喝完,兰奈便又送上一碗。
    他喝了一口,立刻皱紧了眉头。
    “这是药,可能有些苦,不过医生不让我在里面放糖。”兰奈说着,满脸歉意。
    路奥笑了笑,一口气把药喝掉,然后喝光了兰奈准备的整整一瓶水。
    “谢谢,”路奥最后把碗递给兰奈时,这个词竟然脱口而出。他不禁怔了一下。
    兰奈似乎并未在意。她收拾好药碗和水平,转过来问道:“凯顿大师和谢利安在外面等候多时了,你想见见他们吗?如果太累就不用勉强。”
    “见见他们也好。”路奥点点头,说。
    兰奈最后给他换上了新的湿毛巾,说“那我去叫他们进来”,便端起东西轻轻离开。
    看着兰奈把房门关上,路奥才意识到屋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难道一直都是兰奈在照顾自己?路奥想起刚才自己说出的那句“谢谢”,这并不是他习惯的词汇。他相信,这是发自真心的话语。
    房门突然被推开。路奥忙抬眼看去,见兰普斯走了进来,而他身后紧跟着便装的谢利安。看到自己的好友,路奥反而有点失望,目光渐渐低垂下去。
    兰普斯走到路奥床边,看到自己的王子安静地坐在那里,心中暗舒了一口气,微笑着说:“看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觉得很累,”路奥的声音中露出了浓浓的倦意。
    “路奥殿下对安排在这里养病,感到满意吗?”兰普斯身后的谢利安开口。
    “诶?”路奥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想了一下才稍稍点了点头。
    “那么,我谨代表安妥因国王和王后祝愿路奥王子早日康复。如有任何需要或不满,请务必告知。”谢利安说完,眨了眨眼睛,笑了,“好了,正事说道这里。路奥,我就不客气地说了,赶快好起来,不要让兰奈太累了。她从今天早晨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
    路奥看着谢利安,似乎有点惊讶。
    “就这样吧,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这就离开。”
    “那我也告退了,”兰普斯见状接着说。
    “等等,”路奥叫住了二人,沉吟了一下,他又说,“谢利安,今晚叫兰奈别过来了;兰普斯,你留下来。”
  • 新年里第一次给自己写点什么

    无意中在豆瓣上发现有小松未步的小组
    翻检小组的收藏,开始追溯当年看《名侦探柯南》时的那些音乐

    柯南的小组里有个帖子汇总了所有的主题曲
    照着曲目单一首一首地下

    当年费尽力气收集的这些曲子的磁带版早已经尘封了

    下一首,听一首
    从小松未步的《谜》开始,几乎每一首歌我都能带着歌词完整地哼唱下来
    最喜欢的有
    《没有你的夏天》
    《ONE》
    《仿佛回到少女时光》
    终止于仓木麻衣《winter bells》,陌生的旋律

    回头一看,歌单还有很长,还有很多陌生的歌名和陌生的歌手
    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柯南的动画了
    虽然漫画一直如习惯般坚持着买了下来
    ZARD的女主唱似乎已经谢世了
    当年听着《ONE》入睡的时光已经很久远了

    那时还在念初中,那时入冬的第一场雪能埋到膝盖
    那时在上学放学的路上仰望着蓝的无限遥远的天空
    数着天上的流云,和渐渐明亮起来的星星

    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的如此之快
    如此悄无声息地、一丝一毫地剥掉了天真的包衣
    还隐隐有点痛
    于是,都过去了
  • 2008-01-06

    2008-1-5 - [白色日记]

    新年第一次外科见习,是补元旦那天的课。
    内容:肝胆外科查房。

    外科查房一向是风卷残云般迅速无比。
    带教老师问我们有什么问题时,我首先提出了这个:
    外科查房怎么就那么快呢?
    老师很年轻,不会笑,解释道:
    外科医生的主要工作是手术。早晨7点半以前赶到,看一遍病人,常规的术前准备和术后处理,没有大问题就离开病房,去上手术了。不像内科医生,他们的工作就是查房,一查查一上午,都能把你们同学站晕了。内科医生是在病房站一天,我们外科医生是在手术室站一天。
    老师带我们去给一个病人问诊,然后把我们扔在护士站,说你们自己找个病人问问吧。
    找了四五个没做手术的病人,结果竟然有三四个都不在,最后只找到一位。
    后来老师回来,说带你们看看片子吧。

    老师把我们领进一间办公室,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了几个比较典型的影像学资料给我们看,CT的腹部断层扫描,主要是肝占位和胆管扩张。
    其中一个神奇的片子,病人肝内无胆囊,但有两个高密度影。老师让我们猜那是什么东西,说我们应该不知道。
    金属?——老师:对,是金属。怎么会有金属?
    ……不知道。
    老师:这个病人做过手术吗?肯定做过,胆囊切除术。术后残留的胆管是怎么处理的?用钛夹夹闭。看,病史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问病史,我们可以考虑那是个钙化灶,但肯定很难想到这一点。
    看过三个病人的片子之后,老师忽然说:现在考考你们,让你们自己看个片子吧。
    CT的腹部断层扫描,从肺底开始直到腹主动脉分支处。大家紧张的盯着黑白的屏幕,一页一页地看过去。
    看过一遍,老师开始提问:都发现什么问题了?
    肝左叶有个占位。
    肝内有个高密度影。
    肝后内缘有处密度稍高——老师:是吗?——(汗)是下腔静脉,正常结构。
    肝前有极低密度影,似乎是积气?——老师:换个窗看看。——是积液……
    腹主动脉壁有钙化?
    这是扩张的胆总管?——老师:对。
    好像就这些了……
    老师:看出了一些东西,不过,有误诊,也有漏诊。
    肝内的那个高密度影是钙化灶,病人都70多岁了,有也不算异常。那个占位考虑是肿瘤,它和旁边的胃壁界限不清,可能是粘连,也可能是肿瘤浸润。肝包膜下有少量积液。
    扩张的胆管看出来了,很好,但你们有没有考虑为什么会扩张?在这里突然出现密度较高的影,是结石,低位结石导致胆总管扩张。
    还有,这位老人除了动脉病变,还有骨质增生和骨质疏松,你们都没有注意到。

    待到下课,已经十一点半多了。
    跑去找当护士的朋友蹭饭,感慨不已。
    朋友说,这里刚毕业来的医生,有这几个科室是都想去转的,一个是影像科,因为到哪里都得会自己看片子;一个是麻醉科,在那里学习掌握基本的急救技术。
    确实如此。
  • 凄婉缠绵,如泣如诉
    ——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的小提琴独奏曲《叙事曲》赏析

    叙事曲(ballade)是西方古典音乐的一种表演形式,其词源于意大利语“ballare”,谓“跳舞”之意,中世初期原指边舞边唱的歌曲,十三世纪时逐渐与舞蹈分离,走向由吟游诗人主导的纯文学与音乐形式。十三、十四世纪,叙事曲作为一种时尚的歌曲形式曾盛行于法国。歌词通常分为三节,每节七行或八行,最后一行或二行是重复句。每节音乐用A、A、B的三段体,通常用复调写作。十六世纪开始此语已应用于任何有叙事性的通俗歌曲。十九世纪萧邦首先创作纯器乐叙事曲,将此名词借用到篇幅较长且富有戏剧性的钢琴小品上。此外,布拉姆斯、李斯持、葛利格、佛瑞等皆有叙事曲的音乐作品。

    罗马尼亚现代音乐的奠基人之一、十九世纪杰出的爱国主义作曲家、小提琴家——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Ciprian Porumbescu,1853-1883)曾创作过一首著名的小提琴独奏曲《叙事曲》,成为世界音乐宝库中的一支奇葩,是小提琴音乐中不多见的感人旋律,仔细听罢常常有种让人忍不住落泪的感觉……

    1853年10月15日,波隆贝斯库出生在罗马尼亚摩尔多瓦的北布科维纳地区苏恰瓦的农村里。他的父亲、母亲都是音乐爱好者。他在学龄前就开始学习小提琴。中学期间,他经常和民间艺人在一起演奏民间乐曲,从民间艺人那里收集了大量的民歌并开始进行音乐创作。1879年曾赴维也纳学习音乐,布鲁克纳是他的主要导师之一。波隆贝斯库以音乐为武器,从事进步文化活动,号召人们起来为争取民族独立、国家统一而斗争,遭奥匈帝国当局逮捕入狱。在狱中他仍坚持斗争,坚持创作。出狱后曾去维也纳深造,但由于生活极端贫困,使健康受到严重摧残,不得不中断了学习,回国任教,最后以中学音乐教师终其身。这位年轻而创作已臻成熟的音乐家因生活拮据无力治愈疾病,1883年在贫病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年仅30岁。

    波隆贝斯库的创作充满了强烈的爱国主义激情,被罗马尼亚人民称为“杰出的爱国主义音乐家”,他毕生为祖国为人民而创作,也是他生活的崇高目的。正如他在一次成功的小提琴演奏之后说的:“我为全达吉亚人(罗马尼亚民族的祖先)演奏了。我死了也瞑目了”。其作品具有浓郁的罗马尼亚民间音乐风格和深刻的民族文化内容,作有轻歌剧《新月》,爱国歌曲《联合之歌》、《罗马尼亚人的心》、《联合写在我们的旗帜上》(即《三色旗》)等。其中,《三色旗》于1977年经填写新词后,被定为罗马尼亚的新国歌。

    在一九七七年,中国曾上映过一部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罗马尼亚传记电影《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感动了整整一代人。因为这部电影似乎和赵丹主演的中国影片《聂耳》很相似,其主人公也是自己祖国国歌的作曲者。影片巧妙地把昂扬的革命激情和细腻动人的爱情描写熔为一炉,并且还有一个杜鹃啼血、令人扼腕的悲剧性结局。当时人们皆誉之为“外国的《红楼梦》”,“罗马尼亚的《梁祝》。”作为影片的主题音乐,波氏的代表作《叙事曲》优美、抒情、昂扬激越的旋律贯穿其中,哀怨缠绵、如泣如诉,推波助澜,为烘托渲染影片悲凉凄丽的浪漫情怀着实增色不少,观众感受到一鸿碧波下涌动的澎湃与波涛,无法不为之动容。

    薛伟演奏的波隆贝斯库小提琴独奏曲《叙事曲》(见《爱的致意》专辑,百代EMI唱片2004年4月出品),为迈克·杜塞克钢琴伴奏,音乐哀怨缠绵、如泣如诉,深情婑婉动人。作品采用复三部曲式。一开始由小提琴在低音弦上拉出第一部份的主题,带有忧愁伤感的情绪。经过一段华彩的过渡,乐曲进入到中间部份。这时小提琴奏出一个全新的旋律。我们仿佛看到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身陷囹圄,为了把音乐作为武器向奥匈帝国占领者示威,平安之夜,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衣衫褴褛的革命者带着乐器纷纷前来探望。窗外漫天风雪,波氏拉起了心爱的小提琴,铁窗内外共同奏响了《叙事曲》,和站在雪地里的朋友一应一和,十分感人。最后这段旋律在高音的过渡中经过反复进入到第一部份,再现出那个婑婉而忧愁的主题……

    短短7分43秒的乐曲音域宽广,起伏跌宕,时而悠长伤感、愁绪绵绵;时而急速的华彩走句灿灿煌煌,熠熠生辉,时而那一串串流动的三连音纯朴明朗,清澈亮丽,似微波涟漪,缓缓流逝,音乐形象丰富多姿。而薛伟的演奏却力避表面化的恣意狂放和过于直白的炫技煽情,采用一种质朴、徐缓、流畅、淡雅、平和而富有内涵的整体性艺术处理,以着力表现乐曲的歌唱性、抒情性和忧郁诗化气质。乐曲中许多装饰音、三连音和附点音符,薛伟拉得非常漂亮。大段的炫技性华彩段落,也举重若轻,从容有致,精彩得令人惊叹。这样,碧水微谰的宁静湖面下才会蕴藏着汹涌澎湃的情感波涛。屏声静息听完这首凄婉艳丽至极的曲子,我竟然会独自一人久久地呆坐在那里,眼中情不自禁地噙满的晶莹的泪水。

    遗忘,并非是件容易的事。《叙事曲》数日来一直萦绕耳际,袅袅不绝。其悲凉之气仿佛易安居士之“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仿佛潇湘妃子之“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诗魂”。波氏早逝如莫扎特和舒伯特,晚年虽染重疴仍作曲不辍,临终口吐殷殷热血染红了黑白琴键,染红了
  • 2008-01-01

    2007,回顾 - [心情·心晴]

    希望与失望

    第一次投稿被采纳,在自己喜欢的杂志上。
    兴奋地期待了很久,等到的却是杂志停刊的消息。
    说不曾失望是不可能的。
    还保有希望吧?
    ——————————————————————
    死亡与新生

    经历的平生与自己最接近的死亡。
    面对它时,是不知所措。
    几乎同时,又得知了身边某个姐姐怀孕的消息。
    以及某个妹妹订婚的通知。
    生命就是如此生生不息吗?
    ———————————————————————
    2007,这就说再见了。
  • 十九 告别
    一个晴朗的夜晚,深蓝的夜幕上一颗颗星星都清晰可辨。半弯月亮正从西天边升起。
    吉拉骑在马上,深吸了一口沁着凉意的风。他身旁是他的直接上司,禁卫军三队队长迪斯帕•特里亚德。队长严肃的脸庞在星光下看不清楚。
    他们二人等候在安妥因王宫的练武场上。很快,谢利安王子和拜尔伦的凯顿•兰普斯大事就过来了,身后跟着四个拜尔伦士兵。侍从早早就把他们的马匹备好。谢利安上马后,又一次默默查了遍人数,示意可以出发了。
    一行共八人缓缓走出了王宫的侧门。吉拉不经意回头,发现在他和迪斯帕身后、四名拜尔伦士兵之前,又多了一位骑手。那个人骑着禁卫军的白马,把自己整个儿隐藏在深色的斗篷下面,兜帽拉得很低,无从辨认他的身份。
    吉拉有点不安地朝身边的队长看了一眼。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人的出现,但没有任何其他表示,只是快读将视线从那个人身上移到前方的王子与拜尔伦大使身上。
    日出前的安妥城安静地如沉睡的婴儿,只有微风的声音在街上流过。八个人——现在应该是九个人——的坐骑踏在光洁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音响。
    接着星光和微弱的月光,谢利安带领这队人拐进一条并不宽的巷子。这里几乎和城中其他地方一样安静,只有那家旅店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线照清了店前的台阶。
    谢利安等人在旅店门口停下。示意其他人不必下马后,谢利安和兰普斯一起从马背上下来,走进旅店。店老板垂手在门口恭候多时了。
    一阵风吹过,吉拉觉得有点冷。他活动了一下握着缰绳的手腕,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正试图把斗篷裹得更紧一点。
    过了一会儿,谢利安从店内出来,站在门口,冲等候在外面的人打了个手势。
    就在吉拉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个人掀开斗篷从马上下来。吉拉惊讶地看到斗篷下面露出的白色裙裾和小巧的软底便鞋。
    那个人下马后,犹豫了一瞬,还是快步赶到谢利安身边,和他一同进入旅店。
    “天哪,那个人是……”吉拉听到身边的迪斯帕队长也忍不住低声道。
    “兰奈,”吉拉不假思索地借口。紧接着,他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连忙又补充道,“公主殿下。”
    已经迟了。吉拉羞愧地避开队长严厉责备的目光,朝小巷尽头看去。

    路奥很早就醒了。行李早就收拾妥当,无事可做的他打开头顶的天窗,让外面的星光洒进窄小的房间。
    与星光一同涌进这房间的还有冰凉的晚风。路奥近乎贪婪地吸着风的凉意,以此来冷却燥热的心。
    这就要离开了。
    他抬头看那方有限的天空。在这里不可能找到苏西卡星,战神与火焰之神。它只徘徊在凌晨的北方,以血色的眼睛俯瞰疮痍的大地。
    苏西卡,拜尔伦王族苏西克的主神。
    这不详的星辰如何能承受朝霞的光辉?
    路奥在心底嘲笑自己。
    门外传来细小的声响。路奥一惊,迅速赶过去把门打开。借着天窗漏进来的微弱的光,他看到一角红色的裙摆消失在楼梯口。他禁不住笑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笑。他愣住了,不由得睁大眼睛,久久看着那黑暗寂静的楼梯口。轻轻叹口气,他终于回身,拎起不大的行囊,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旅店老板正在楼下的大堂中恭候他。自从知道那个神秘的拜尔伦客人就是传说中的路奥王子之后,他一直倍加小心地侍候这位王子。
    另外两位尊贵的客人已经等候在那里了。路奥默默地朝谢利安和兰普斯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三人便各自落座。
    简陋的木桌上摆满了店主人能弄到的各式美味,与路奥来时的风餐露宿的饮食相比,他已经觉得很好了。但不知怎的,路奥却什么也不想吃。他胸口里那团火焰燃烧着,让他感到心里隐隐作痛。他抓起桌角的玻璃酒瓶,斟了一杯玫瑰花酒,刚送到嘴边,却又放下了。
    “走吧,”他抬起头看着那两个人。
    “你一点东西都还没吃呢!”谢利安脱口而出。他不会像兰普斯那样忍下想说的话。
    “走吧。”
    出乎兰普斯的意料,路奥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强硬地表态,只是懒懒地重复了一句。
    谢利利安看着低头不语的路奥,轻轻叹一口气,说:“有个人要来送你。”
    路奥闻言,看了谢利安一眼,但也没说什么,任由他出门把那个人领了进来。
    尽管来人全身裹着深色的斗篷,兰普斯还是在她进门的一瞬间认出了她——是兰奈公主。这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访客似乎没有留意旁人,而是径直走到路奥面前,拂下了兜帽。
    “你……”路奥却对她的出现十分惊讶,不由得站了起来。其他人都很默契地离开了酒店的大堂,只留下他们二人。
    两人的再次相见,场景依旧是沉默。最终,是兰奈先开口:“没想到您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所以你来送我?”路奥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这句话让兰奈十分地尴尬,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鼓起勇气看着对方,说:“我觉得,我们见面的时间太短了,不是吗?”
    路奥没敢说话,只是点点头。他害怕自己不加思索的反诘的语气会伤害到这个善良的公主。
    “那么……”兰奈反而因为对方的不语而更加紧张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么,这是一次见面的机会,”路奥终于忍不住,替她把话说完,又补充道,“而且很可能是我们完婚前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
    兰奈惊讶地看着路奥。这句话或许说的不错,而且梅吉萨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兰奈还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个问
  • (法语版,很喜欢翻译的感觉)
    a la claire fontaine

    e la claire fontaine 泉水何其清澈
    m’en allant promener 我以漫步踟躇
    j’ai trouve l’eau si belle 水光何其娇艳
    que je m’y suis baigne 我以沐浴身心

    il ya longtemps que jet’aime 思君良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不敢或忘

    sous les feuilles d’un chene 华盖荫荫之下
    je me suis fait secher 我得擦拭浮尘
    sur la plus haute branche 枝繁叶茂深处
    un rossignol chantait 闻得夜莺啼声

    il y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思君良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不得或忘

    chante rossignol chante夜莺声声欢鸣
    toi qui as le c ur gai为有胸中爱情
    tu as le cur arire你可一展欢笑
    moi je l’ai à pleurer我却难掩悲音

    il ya longtemps que jet’aime 思君良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不可或忘

    j’ai perdu mon amie我已永失爱侣
    sans l’avoir merite缘去无迹可循
    pour un bouton de roses只为一束玫瑰
    que je lui refusai 挥手竟如浮云

    il ya longtemps que je t’aime思君良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无时或忘

    je voudrais que la rose只冀望那玫瑰
    fut encore au rosier仍有昨日光彩
    et moi et ma ma tresse我与昔日游伴
    dans les memes amities度过安宁时光

    il ya longtemps que je t’aime思君良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不能或遗忘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梦之浮桥
    睡在漂动的月光
    梦跳起华尔兹
    回忆又再次盛开玫瑰的浮桥上
    爱从不同的路过来命运只有一颗心
    六月的驼云倾倒
    三月下过的雪
    仰起脸只为迎接落空的一个吻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在我举杯的时候
    把对面留给你
    当遇到美好诗篇要为你读一遍
    你只需在燃烧过后把灰烬全留给我
    爱并不盲目
    没有爱才盲目
    开始在你来之前结束在你走后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我已经开始苍老
    因为爱过了你
    你甚至不用知道爱你的我是谁
    爱恋中每一个瞬间都可能就是一生
    时光都已经不再
    你比我更永恒
    亲爱的没有了你就没有任何人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 今天坐车路过大学路,看到路边那一群古老的小别墅里,有些正在重新装修。
    饶有兴趣的看了一阵,却发现一个让我震惊事实。
    很喜欢的一处别墅,被篡改了。

    当初发现这个别墅,还是在大约五年前。
    当时,那是一个古老得有些破旧的庭院,园中的草坪没有经过修剪,野草疯长。
    但是在正对园子入口的地方,有一座纯白的小型喷泉,上面立着一个白色的小天使,非常可爱。
    园子的右手边,有一处凉亭,也是纯白的。亭中安置着高大的酒柜,一双白漆的高背椅子放在同样白漆的木桌两旁。
    这两处白色的物品,将这片绿阴重重的园子点缀到闪闪发光。

    一下子喜欢上这个庭院。
    把它写进了一篇同人小说中,成为故事中主人公的住处。
    好事的同学还专程跑去考察,说那栋房子并不好。
    我说没关系,我喜欢那个园子。
    那个野草疯长的满眼绿色的园子。

    以后每次从那里路过,都会努力寻找那个园子。
    当看到那个白色的小天使立在绿色的背景之中,以及园子一侧那个纯洁的亭子,都会会心地微笑。

    今天也不例外。
    然而从眼前一闪而过的一幕却让我难过。
    小天使的喷泉被随意的推倒在地上。
    而地面——天啊!草地已经不变了,被灰色的水泥地面所覆盖!
    水泥!!
    我来不及去关照亭子的处境。
    单单这一幕已经足够让我震惊的了。

    我或许可以理解这一切的发生。
    园子有了新主人,而新主人无力打理满园的花草,索性用水泥一铺了事。
    然而,这样一来,这个园子的情趣也荡然无存。

    曾经喜欢的东西,就这样被破坏了。

    或许,只有将喜欢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永远保持其美好。
    即使被尘封也不会改变的美好。
  • 十八 秘密
    谢利安又一次走进赫蒂安的办公室,扫了一眼正在一边收拾文件的文书,很随意地坐到赫蒂安对面的椅子上,懒洋洋地抱起双臂。
    “路奥王子什么时候出发?”赫蒂安知道谢利安已经进来,却并没有抬头,一边读着手中的一份报告一边问道。
    “明天日出时分。”谢利安说话的声音也很慵懒,让他的大哥不由得皱眉,拿余光瞥了他一眼。
    “那你指派的人什么时候去路奥王子的住处?”赫蒂安继续用他没有感情的声音问。
    “凌晨四点,比预计的出发时间提前一个小时。”
    “凯顿大使要去送行吗?”
    “这是当然。”
    “凯顿大使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回国?”
    “他表示这完全依明恩亲王的安排。”
    “那梅吉萨公主呢?”
    “最早后日,可能还要推迟一两日。”
    这时,赫蒂安的文书已经抱着处理好的文件恭敬地离去了。听到身后微小的关门声,谢利安终于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行了,赫特,不用再绕圈子了。说吧,叫我来到底要问什么?闲杂人等已经不在了。”
    赫蒂安终于抬起头,看着谢利安,冷冷地说:“注意你用的称谓,谢利安。”
    “知道了,大人,”谢利安反而嬉笑着说。
    赫蒂安皱紧眉头,狠狠地瞪了谢利安一眼,却无可奈何地压住刚要冲出口的教训,转入正题:“你知道昨晚明恩亲王因病提前离席的事吧?”
    “是的,”谢利安正色回答。
    赫蒂安满意地看着谢利安,继续说:“诊治的医生试用了水芒草的解毒剂,发现效果明显。”
    “试用水芒草的解毒剂?是你的建议吗,赫蒂安?”
    赫蒂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这是昨晚关于明恩亲王亲卫军队长孟丹的行踪报告。”说着,他把手中的文件推到谢利安面前。
    “这东西怎么先到你手里了?”谢利安嘟囔着,拾起报告浏览起来。
    “今天上午送到了,当时你护送路奥王子出宫去了,便直接送到我手边。 很有意思,是不是?”赫蒂安不动声色地说。
    “不错,太有意思了,”谢利安很快看过长达三页的报告,扔回桌上,“他真是很尽责呢,连舞会也试图守在明恩亲王身边。有这种人才,是法拉因的荣幸。”
    “我注意到昨晚明恩亲王身边的人,”赫蒂安接着说,“亲王昨晚没有跳舞,主要是在跟其他客人交谈。他同凯顿大使相处的时间比较长。他会不会注意到什么?”
    “你是指那个孟丹给亲王端水递酒的事?他恐怕不会在意。如果真有什么异常行为,凯顿大使一定会同我们说的,毕竟牵扯拜尔伦的利益。”谢利安说,“不过明恩亲王退场的时候,凯顿大使正和我在外面同路奥王子说话。”
    “再厉害的药起效也需要时间的,谢利安,”赫蒂安冷冷地指出。
    “我知道,”谢利安冲对方扮了个鬼脸,又惹出对方一个白眼。
    “不管怎样,尽快让明恩亲王调养好。”
    “我知道,赶快把那个祸害打发走,免得让他在我们安妥因惹麻烦。只是不用提醒一下对方,让他收敛一下吗?”
    “你想干什么?”
    “莫利默多的陷阱,让他自己跌进自己挖的坑里,”谢利安随口说。
    “没必要,谢利安。只有蹩脚猎人托纳德才会在自己的箭上装上哨笛。”
    谢利安惊喜地睁大眼睛:“原来你也读过《诸神记》, 赫特!”
    赫蒂安又瞪了谢利安一眼:“少来这一套,该怎么做你明白,小心处理别有闪失。”
    “我知道了。”谢利安起身告退。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身对赫蒂安说:“说真的,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忘记了小时候读过的那些故事了。”
    “我怎么会忘记,”赫蒂安看着谢利安说,声音有点异样。
    那是奥帕特舅舅教给我的啊。
    赫蒂安继续在心里说。

    因为没有什么事情要办,谢利安早早来到餐室等待晚餐。他刚走到窗前站定,想欣赏一下花园的景色,就从窗户映出的景象中看到那个娇俏的身影闪进房间。
    “你居然到的比我还早啊,谢尔!”兰奈跑到谢利安身边,仰头看着他,笑道。
    “是你来晚了吧?”谢利安看着妹妹,不由得笑了起来,“今天下午到哪里玩了?竟然比平时来的都晚。”
    “我一直呆在家里啊,没有乱跑,”兰奈笑着回答,“不过梅吉萨姐姐过来找我玩了。”
    “哦?她找你?什么时候?”谢利安眉头一挑,面不改色地问。
    看到谢利安不再反射性地皱眉,兰奈放心地继续讲到:“我午休后刚起来,梅吉萨姐姐就过来找我。我们说了一会儿话。我看到她很高兴的样子,临走时还抱去了早上刚插的那瓶玫瑰。”
    谢利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兴之所至而献给梅吉萨地问受理会让那个孔雀般骄傲的公主如此快乐。“她只是个女孩子”,朱瑟亲王的话在他耳边再次想起。不错,在这一点上,梅吉萨和兰奈也许并没有多大区别。
    “嗯,今天你又让埃梅陪你插花了?”谢利安不敢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说道。
    “埃梅姐姐说过的,她自己也很喜欢摆弄花草。我们今天还插了一瓶青莎子。”
    谢利安看着兰奈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大笑。
    “对了,谢尔,”兰奈突然吞吐起来。
    “什么事?”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谢利安微微一笑:“公主殿下吩咐,我就算是推掉所有事情也要先办您的事啊。”
    兰奈窘的满脸通红,低头分辩说:“你若有事的话,就不用忙我的事了,真的。我的事怎么会比你的事重要。”
    “有什么事尽管说吧,我今晚有的是空。”谢利安忍住笑意说。
    “真的有空?不要勉强……”
    “你们在说什么有趣的事?”兰迪皇后也步入
  • 十七 心事
    文书抱着已经处理好的文件从国王办公室退出来,低头向在门外等待已久的谢利安行礼,侧身匆匆离去。
    谢利安见状,伸手推门进去,向室内唯一的人鞠躬,恭顺地说:“陛下,关于护送拜尔伦王子回国的事宜已经安排妥当。”说罢,双手将文件呈上。
    奥图安结果谢利安递上的文件,一边看,一边听自己的次子汇报。
    “路奥王子坚持不在宫内停留,我在今天上午和凯顿大使一起将他送回他现居的旅店。旅店周围已经安排下十五名禁卫军成员便衣护卫,以防不测。其中并不包括家住该旅店对面的两名禁卫军成员。
    “路奥王子最终接受了在回国路上由我国提供的保护。我选派了第三队队长迪斯帕•特里亚德,以及其队员戴菲斯•吉拉二人作为护卫随行。他们二人将与路奥王子一起于明日日出时出发。他们出发后,我将安排沿途几处驻军加以照应。就是这样。”
    “很好,就这样办吧,”奥图安满意地点着头,仔细读着文件中更为详细的叙述。
    他忽然问道:“这个迪斯帕,是边防军第三区军长帕龙的外甥吗?”
    “正是。”谢利安垂手回答。
    “戴菲斯?这个名字不像是贵族出身。”
    “回陛下,他确实是平民出身,但他值得您所托付的信赖。”
    奥图安以手势止住了谢利安后面的话,自己道:“让我想想……戴菲斯,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萨门之战,”谢利安忍不住说,“戴菲斯的父亲戴菲斯•佩吉也曾在军中服役。在萨门之战中,作为前军务大臣范西尔•奥帕特的亲卫军到达了战斗的最前线,为保护范西尔大人流尽了战士的最后一滴血。”
    “奥帕特身边的七勇士之一?”奥图安恍然问道。
    “回陛下,确实是的。”
    “我记起他父亲了。这个孩子怎样?可以派给他这么重要的任务吗?”
    谢利安没有直接回答:“那日兰奈单骑出城,是他一路护送。”
    “是吗?”奥图安颔首,“就依你的计划下去安排吧。你可以走了。”
    奥图安说完,向后靠进宽大的扶手椅中,闭目养神。一些沉寂已久的往事又重新鲜活起来。奥图安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奥帕特,英姿飒爽,神采飞扬,纵马驰骋在安托平原宽阔的牧场上,金发在风中闪耀。
    范西尔这一高贵的姓氏,真的无人继承了吗?若真是如此,其中便有我阿西尼亚一氏的罪过。
    “陛下。”
    奥图安闻声微微睁开眼,恍惚中看到奥帕特正站在自己面前,一如多年前常见的那样。
    “陛下。”
    奥图安定睛望去,猛然意识到站在那里的不是奥帕特,而是他的次子谢利安。
    真像啊,奥图安不禁想到。尽管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完全不同,但这份洒脱与气度,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收回思绪,奥图安质问他的次子:“你怎么还在这里?”
    谢利安没有回答,却单膝跪下。
    奥图安为这一跪惊得从椅中站起,厉声道:“你要做什么?”
    “陛下,我请求处罚。”
    奥图安暗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关于那件事。
    他缓缓坐回椅中,说:“你起来说话。”
    “不,”谢利安固执地跪在那里,“昨夜舞会中让陌生人闯入会场,是禁卫军总长的重大失职。为此我请求陛下的处罚。”
    “你先起来,”奥图安似乎根本没听见谢利安所说的话,只是看着他说。
    谢利安抬头,看到父亲那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的眼睛,不情愿地起身。
    “我知道你的心思,我的孩子,”奥图安的语气带着一丝疲倦,“为拜尔伦王子擅入国境,帕龙受到了停薪三个月的处罚。昨晚拜尔伦王子又擅闯王宫,于公平而言,是应该处罚禁卫军总长。不过,你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为‘公平’一词吧?”
    谢利安闻言,全身微微一颤,默然俯首聆听。
    “关键在于,处罚帕龙是赫蒂安的主张。多数人认为,鉴于拜尔伦王子这一特殊身份,可以免除相关人员的责任,象征性地斥责一下即可。如此看来,你其实是在帮赫蒂安树立权威,对不对?你想让别人看到,你是全力支持赫蒂安为王储。”
    “父王……”谢利安低声开口道。
    “不必多言了。那些风言风语我已听过不少。为父自有主张。”
    “既然如此,陛下,请容我告退。”
    谢利安行过礼后向门口走去,却被奥图安叫住了。
    “对了,谢尔,你父亲许久没有看书了。你记得《诸神记》中范西尔的命运如何吗?”
    “范西尔在安奈山被怪兽袭击而致重伤,奄奄一息之际,获朝霞女神阿西尼亚的救助,幸而生还。以后继续追随曙光王子。”
    “获阿西尼亚的救助……”奥图安低声念道。
    他朝谢利安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是。”
    谢利安推出去,反手关上门,仰头看高高的天花板,长叹了一声。
    还有一件事,刚才为什么不说?谢利安暗暗责问自己。

    日过正午,桑国的梅吉萨公主才懒懒地起床梳洗。她实在不愿意这么早起身,因为昨夜的舞会真是太美妙了,让她心中祈祷着阿维森德的祝福:就让这一夜这样继续下去吧,永远不要结束。她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依然在回忆和谢利安和她一同跳舞时的情景,那双明亮的灰眼睛看得她都禁不住低下了头,却还忍不住去偷瞄他嘴角淡淡的笑意。
    不理会侍女送进来的甜点,梅吉萨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到花园去了。她卸下了所有首饰,只配了一条和细纱长裙同色的茜色发带,蹬着软底绸鞋就出了门。
    她步履轻盈地走在安妥因王宫花园的石子小径上,不时踮起脚尖舞蹈般转个圈儿。走着走着,她又来到了那株盛开着
  • 2007-12-01

    2007-12-1 - [珊瑚礁]

    今天又把《传说》拿出来添改了一下

    其实上周末的时候就大概完成了
    写了整整三个星期的东西
    周三时拿出来添改了一下,扔给子婴殿看,想要些修改意见
    因为写的时候很不顺手,一边写一边不满,底稿上划得乱七八糟,从没有这么乱过
    听了子婴殿的意见,捉摸着能怎么改
    结果只发现自己是个不擅长修改文字的人

    今天大概该出来的东西,就这样拿出来搁在这里了
    还是不满意,但却也真的懒得改动了
    兴许哪天还会勤快点,再翻出来看看
  • 那个字不要轻易说出口,
    那个字是枕边的温柔。
    懵懂的人啊莫要夸口,
    它的真相你未曾看透。

    那个字不要轻易说出口,
    那个字是宿命的诅咒。
    盲目的人啊擦亮眼眸,
    看命运之轮如何运转不休。

    五月花节。
    在这个仅有一条街道的临海小镇上,没有节日时的隆重的花车游行,但依然把他们最漂亮的姑娘推选出来,主持节日的庆典。
    现在节庆已经结束了,姑娘们拥簇着她们的节日女王,在庆典后的集市上闲逛。
    海风沿着唯一的街道吹遍整个镇子。
    一个陌生的老太婆吸引了姑娘们的目光。她身上的衣服布满斑斑油渍,已经分辨不出原先的颜色,用一条黑色的大围巾把自己大半裹了起来。她张开嘴,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脸上笑容和皱纹挤在一起,说不住的难看。
    她干笑几声,伸出手中的酒袋,说:赏口酒吧,好心的姑娘,我会给你们值得的回报。
    她们半是出于好奇,半是害怕那人的容貌,摸出了荷包里不多的零钱。
    老太婆笑着接过钱,眼睛不住地打量她们的节日女王,最漂亮的姑娘。
    那个姑娘的目光闪烁不定,脸上并没有同伴们的快乐。
    春天已经开始了,该尽情玩耍了。老太婆说。
    不过我有个故事要说给你们。


    五月花开在荒原之上,
    是谁在暴风雨中游荡?
    是谁在荆棘丛中穿行,
    把那古老的故事传唱?
    这故事并非圣贤的教训,
    本不该流传到你们耳旁。
    你们都是善良的姑娘,
    都该等到中意的君郎。
    但你们也该明白这个道理,
    老太婆的话还是值得一听。
    故事发生在那个久远的年代,
    高贵的小姐和骑士相亲相爱。
    他们居住的城堡常年花团锦簇,
    门前的大路直通向遥远的海岸。
    小姐总是美丽,骑士总是勇敢,
    人们期待他们的生活幸福美满。
    这样美好的设定我也不忍心破坏,
    你会在这里看到同样幸福的开篇。
    然而不要被短暂的幸福蒙蔽双眼,
    我所知道的故事大多结束于苦难。


    现在让我从头说说故事的起源,
    看看幸福如何被苦难最终取代。
    他们在最迷人的春天相见,
    圣洁的百合花开满山涧;
    他们在最热烈的夏天相恋,
    火红的蔷薇直铺到天边。
    他们誓言这份爱情恒久远,
    甚至能越过死亡的界限。
    他们在最灿烂的秋天结婚,
    随之而来的是冬日的严寒。
    啊,这才是这故事真正的开篇,
    对于他们的考验如此快的降临。
    骑士在一场悲惨的事故中丧生,
    俊美的杨树在春天到来前夭亡。
    待放的花朵忽然被严霜覆盖,
    紧闭的心房温度降到了冰点。
    小姐退下礼服把丧衣穿戴,
    黑色的蕾丝衬出她的苍白;
    宝石般的眼眸失去往日光彩,
    樱桃似的红唇不再笑语嫣然。


    她一身丧服,在原野上走过,
    那裙角过处,野花纷纷败落;
    她的美丽原本就难用语言描摹,
    金银珠宝仿佛还需要她来衬托。
    眉间的悲伤无损她的天生丽质,
    无声的啜泣更添她的动人风姿。
    她此刻的心如同冬日含苞的花蕾,
    只在照耀着那个人的春光中绽放。
    她徘徊在见证过幸福的林间小径,
    期待着能捕捉到曾经快乐的经历。
    她呼吸,空气中尽是他的气息;
    她远眺,眼前是他见过的风景;
    她阅读,字里行间布满的依稀
    是他当年温柔倾吐的款款深情……
    西风送来远方海潮的朝潮暮汐,
    承载着她的哀伤绵绵无绝期;
    东风吹开柳绿桃红又是春来时,
    她的思念随落红翻飞到天际。
    一次次地,她把双手伸向前方,
    重温被他紧握时,心底的安然。


    她是如此专心于她的思念与哀伤,
    以至忘记了她会微笑她还会歌唱。
    今年的报春花开得分外娇艳,
    却不能吸引她回头看上一眼。
    她看到的只是去年的花开,
    有人将鲜花插入她的发间。
    夏日的玫瑰花一丛丛多么可爱,
    明媚的花瓣也难映红她的容颜。
    啾啾鸟鸣,唤不回她的思绪;
    淙淙流水,映不出她的笑语。
    她细数他的足迹所及的每一处,
    他曾在这里纵马,在这里停驻。
    他们携手走过开满鲜花的小路,
    在这里他亲口把她的幸福应许;
    她不曾忘记那枝雪松遮住她的面容,
    遮住了她那欲语还休的少女的羞红。
    从那时开始直道时间抵达它遥远的终点,
    她的全部都属于那个叩开她心房的少年。
    她的生活不再有意义,倘若没有他——
    他!她的爱情与灵魂的唯一主宰。


    寂静的夜里她在默默祈求,
    祈求神明赐予她安宁永久,
    让她能够拥有心无旁骛的专注,
    好把对他的思念凝成她的全部。
    然而总有人无意冒犯她的感情,
    她丧衣未除就来打扰她的安宁。
    他们都只是倾慕她的美名,
    说年轻的她不该孤独一生。
    有人献上举世无双的珠宝,
    用虔诚的心称颂她的容貌;
    而她拒绝查看成堆的珍珠和美玉,
    声言“他的爱比任何宝物都珍贵”。
    有人向她承诺那至高的地位,
    盛赞她的品行足以与其匹配;
    她对钻石的王冠不曾有丝毫喜欢,
    “他的爱已为我在幸福的国度加冕”。
    她以为凭自己坚决的态度,
    能阻挡求婚者拜访的脚步;
    人们却相信她只是悲伤过度,
    不多久就会把新的快乐追逐。


    她登上自家城堡的阳台,
    望着马车远去时的尘埃。
    又是如此不平静的一天,
    还要多久世人才能明白她的心愿。
    她转身走进孤寂的房间,
    走向偏厅里供奉的神龛。
    一身黑衣她跪在神像面前,
    口中重复长久以来的祈愿。
    我要说虽然她很快就能脱下丧服,
    她的心还要
  • 2007-11-28

    文字文字 - [珊瑚礁]

    最近终于有了点写东西的感觉
    那个故事诗算是写完了,进入修改阶段
    拾起来许久没有填的《曙光之洲》
    尽量多填一点吧
    有两章已经完成了但还没有敲出来……我都是手写稿啊啊啊!
  • 十六 初遇
    兰奈睁开眼睛,外面的阳光已经不能被薄薄的棉布窗帘所遮住,直照在她的脸上。她重又眯起眼睛,想继续回味昨晚舞会的情形。
    那个人,出现的那么突然,留给她那么深刻的印象,却仍不能让兰奈相信那是真的。那深不见底的黑瞳中究竟隐藏了什么,他又为何用影子一般的颜色把自己隐藏起来?
    还有,姐姐……
    兰奈不愿在想,伸手拉响了铃。
    很快,侍女就进来了。行过礼后,她开始服侍兰奈穿衣。今天兰奈选了一件水蓝色的荷叶领无袖长裙。
    兰奈换好衣服,侍女便开始给她梳头。兰奈坐在梳妆台前,心情有点焦躁。她翻捡着桌面上铺开的那些首饰,忽然全身一颤,低声叫道:“那条项链呢?”
    侍女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不过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于是笑道:“昨晚路奥王子送给公主您的那条项链吗?喏,在那边的首饰盒里收着呢,待会儿就给您拿过来。”
    说着,侍女拈起一条水蓝色的带子束好兰奈的头发,笑盈盈地将那嵌着紫贝和珍珠的用整个玉蚌壳制成的首饰盒取过来。
    “这是……”兰奈捧着这盒子,疑惑的问。
    “昨晚王后派人送来的,说是配得上拜尔伦王后的项链,也只有这只盒子了。您不打开看看吗?”见兰奈没有表示反对,侍女动手将玉蚌盒打开。
    那朵粉红色的扶桑花,半含着蕊,静静开放着,系在一条细细的雪花纹链子上。
    手抚上那朵花,兰奈出神了。
    “公主。今儿要戴这个吗?多好看呀,给您戴上吧。公主?”
    侍女的声音将兰奈唤回,她忙说:“不了。还是戴那个绿松石的吧。”
    侍女不解地把那条项链连同首饰盒一起重新收好,取出了兰奈所说的桃叶形绿松石项链。

    赶到餐室,兰奈才知道自己真的起晚了。父母和兄长早就用过餐去忙各自的事物了。王后还特别嘱咐说公主昨晚很累,让她多休息一下,不要打扰。
    用过已经不早的“早餐”,兰奈走进离餐室最近的起居室,看到埃梅正在摆弄一束刚采下的青莎子,便笑着上前叫“姐姐”。
    埃梅发现兰奈来了,放下手中的花束,拉她坐下,和她一起商量这花该如何插到花瓶里。
    青莎子在安妥平原实在是一种再平常不过的野花,在路边随处可见。她的叶子匍匐在地上,花茎却倔强地高高立起,顶着一大串淡蓝色的小花,吐着浓郁的只有在远处才能闻到的香气。埃梅刚从花园采来的青莎子没有办法带着叶子,她于是随手又摘了些萝杉的枝叶。萝杉树形高挑,叶子却像鸟羽一般轻柔,形状也颇似鸟羽。那深碧色的叶子在两人的摆弄下,簇拥起一串串淡蓝色的花,仿佛一团水光安睡在摇篮里。
    “巧了,正配你今天的衣服,”埃梅说着,将插好的花送到兰奈怀里。
    兰奈接过花瓶,小心地放到向阳的角落里,同时听见身后埃梅含笑问道:“昨晚玩的可好?”
    “很好呀,”兰奈也笑着回答,做到埃梅身边。
    “昨晚第一次见到路奥王子,感觉如何?”
    兰奈一怔:“我,还没考虑过这个。”
    “是吗?那你可要快点考虑了,人家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这么早?”兰奈脱口而出,马上就意识到不妥,红着脸低下头去。
    “可不,谢利安送他回他住的旅店了。”
    埃梅饶有兴趣地看着兰奈的反应。她似乎又出神了,刚才羞红的脸已经恢复常态,那双眼睛正注视着不远处的青莎子,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兰奈还是开口了,问的却是:“埃梅姐姐,你第一次见我大哥,是什么时候?”
    “这个我也记不清了,”埃梅淡然笑道,“大概是我五岁的时候吧。”
    “当时是什么样子?”
    “也是在舞会上。”
    “也是舞会?”
    “对,”埃梅说,“都是听我母亲说的,自己哪能记得清。
    “那时战争刚结束。没错,你刚出生。为了安定民众的情绪,国王决定举办一次舞会,特别邀请贵族中十二岁以下的孩子参加。所以喽,五岁的我就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由母亲带着第一次进宫。
    “母亲说我那天穿了一件桃红色的小礼服,束着一条白色的宽腰带,在身后打了个蝴蝶结,腰带垂下来,一直拖到地上。我当时很喜欢那样的装束。后来,我不知怎么想的,大概是觉得赫特总板着脸不好玩,(“赫特?”兰奈掩着嘴笑了;埃梅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便悄悄走到他身后,想吓唬他一下。谁知被他发觉了,反过来倒把我吓得不轻。我哭着跑开,不防身后的腰带被他一脚踩住,重重摔在地上。”
    “哦?那赫特怎么办了?”兰奈听到这里,禁不住忍着笑问。
    “后来,我反而不哭了。但这一下摔的把赫特真的吓坏了,连忙跑开。再后来,使王后带着他找我母亲向我道歉。我全不记得了,都是母亲讲的。”
    “不知道赫特还能不能记得这件事,”兰奈笑着问。
    “赫特他……”这回轮到埃梅陷入了沉思,“我倒是真没问过。”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兰奈笑容可掬。

    卢尼亚从自家旅店门口出来,朝街角张望了一下,便轻快地走到巷子的尽头,一家家地“巡视”起来。她走过裁缝的店门,冲正在裁布的金德大叔扮了个鬼脸,飞快地摘走人家门口的一朵凤仙花,一闪身就跑没影儿了。金德大叔只能笑着摇头。
    卢尼亚一边朝阿黛大妈家的香料店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揉碎花瓣,给自己染指甲。
    还没走到黛拉香料店门口,卢尼亚忽然站住了,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子,甩下手中的花跑向街角:“吉拉!”
    阿黛大妈闻声探出头来,嘴里嘟囔着:“这孩子怎么了,这几天
  • 不知不觉已经过午夜了
    忽然想写点东西,却不知道写些什么

    最近在写一首长诗,可算是和《罂粟花——腐朽的童话》一个类型的
    但写起来却没有当年的畅快淋漓
    《童话》我只写了两天三夜,当然也跟暑假中没有杂事可以专心写东西有关
    这回的《传说》已经蹭了近两个星期了,却还没有完结
    感觉不似当初写的那么顺手了
    也许最近诗读的少了
    也许是这个故事原本就没有什么情节

    又和子婴殿谈论起音乐剧《巴黎圣母院》中的诗人
    继续花痴

    上周一得的诗,随后有了《传说》的故事雏形
    当时还是新月当空,今夜却是一个圆满的月亮,孤星,清冷


    西天的一抹,半褪的霞
    是美人腮边日妆的残红
    灰暗的云,苍白的额头
    微冷的晚风滑入衣领
    没有温度的唇
    吻上月牙的眉心
    抖落一地泪珠
    点亮星空
  • 见习了,搬到医院宿舍住,从此每天上课、自习、休息的时候,随时都能听到救护车的声音。

    第一次注意到这声音是在开学第一天的第一次内科学的课上。呼啸的救护车声直扑入毫无防备的耳朵。短短的两节课,这一情景重复了三次。时至如今,早就习惯了老师的讲课声随时被另一种声音掩盖。
    而后某一个夜晚,忘了何故在午夜12点熄灯睡下。刚躺下不到10分钟,那种声音又远远地传来。同情一下当夜值班的急诊医生,自顾自地睡去。
    今天早晨,因为昨夜为同学庆生,舍友们玩闹到午夜过后才歇息,早晨难免赖床。正对温暖的被窝依依不舍之际,两辆救护车的声音接踵而至。从起床到午饭时不过三个小时,大约有四趟救护车到来。

    从现在就开始慢慢适应了和警报朝夕相处。
  • (曾经为某个栏目写的稿,今天同朋友又提起了这部音乐剧,于是想起来这篇文。算是一个总结吧。)

    闲谈录
    ——番外 The Music of the Night
    by lannel

      这一次的计划是写“花花草草”的。但是躺在宿舍的床上塞着耳机第二次听过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的全剧原声后,我觉得还是先给这个幽灵写点什么吧。

      
      这是我手边第四个版本的《剧院魅影》。

      第一个是87年的Crawford,Brightman和Barton的精选集。磁带。从这里喜欢上了那个强势又神秘的幽灵。

      后来同一个网友念叨了无数次剧院魅影的事。然后在一个情人节的下午,一个意料之外的包裹送来了两个版本的剧院魅影的电影。其中之一就是04年上映的 Butler,Rossum和Wilson主演的版本(忽略那个以“剧院魅影”为旗号的完全重构的电影)。

      我是带着对精选集的熟悉到几乎能背下来的程度,看完了04版的电影。

      刚看完时,实在是抑制不住写字的冲动,于是有了如下的一段文字——

      一部文学作品搬上舞台会有怎样的效果?一部歌剧改编成电影又会有怎样的效果?

      曾看过黄梅戏版的《雷雨》,删去了有关工人运动的情节,只保留了那些人的爱恨纠缠。舞台上的灯光明暗,和音乐与音响的配合,让我感受到了文字以外的震撼。

      接触《剧院魅影》是从它的音乐剧精选辑开始。以前只是模糊知道这个故事,于是就戴着耳机想象着故事的具体情节,填补音乐之外的空白。

      当年这部歌剧在中国上演时,曾在新闻里看到过《假面舞会(masquerade)》那个场景的片段,那时还很难想象它的舞台效果。

      知道我喜欢这部音乐剧的朋友搜集了一些版本的DVD邮给我,不过因为种种原因,今天晚上才放出来看。那是这个世纪初重新改编的电影版本,其中保留了音乐剧中几乎所有的经典片段,甚至序曲和中场的插曲都在特定场景里出现了。对原音乐剧相当忠实,忠实到每个词我都很熟悉,因为那张精选辑已经被我反复听过,听到都快可以背下来了。偶尔改动的歌词也被我的耳朵捕捉到。

      震撼。

      我已经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所有的场景都那么色彩分明。像我那张精选辑的封面,黑底白字,一张白色面具旁放着一只小小的鲜红的玫瑰。

      华丽中透着阴森的地下宫殿,白色的蜡烛燃烧着暗黄的光,铺着大红被缛的船形卧床,睡在床上的一身白衣的克里斯汀,以及幽灵放下的黑色纱帐。

      深蓝色的夜晚,洁白的雪地,身披鲜红色披风的克里斯汀被劳尔拥在怀中。而幽灵在阴影的角落里,目送他们离去后,一瓣瓣撕下同样鲜红的玫瑰花瓣,诅咒道:you will curse the day you did not do all the phantom ask of you!

      还有那《假面舞会》。一张张被涂抹得黑白分明的面孔,刻意做出的机械动作。一片黑白中粉色长裙的克里斯汀自然是焦点。然而幽灵出现了,鲜红的衣着,血一般的颜色,烈焰一般的颜色,威慑着所有的人。

      后面是墓地那个场景。我曾经以为发生在克里斯汀的化妆室里的情节事实上是发生在墓地里。更鲜明的色彩对比,几乎没有深蓝与白之外的颜色,除了后来幽灵在劳尔身上划出的血痕。“so, it’s the war between us!

      幽灵写的歌剧如期上映,幽灵作为主角上台,与克里斯汀演对手戏。被大红与黑色统治的场面,有点粗俗颇有挑逗性的唱词。pass the point of no return,原来以为是幽灵将克里斯汀带入地下室时的对唱,竟然是堂而皇之在舞台上演出的。幽灵终于抱住了他心爱的女孩,在她耳边重复着另一个人曾经说过的话:anywhere you go let me go too… Christine, that’s all I ask of you…

      不能再列举场景了。这个故事的情节终于丰满地展示在我面前,除了几处以前不曾了解的情节,故事几乎照着我的想象进行。“pitiful creature of darkness, what kind of life have you known? god give me courage to show you, you are not alone!”音乐进入了高潮,却不再有歌声。克里斯汀一个饱含怜悯的吻让几近疯狂的幽灵平静下来,挥手放她和劳尔离去。“masquerade, paper faces on parade! masquerade, hide your face so the world will never find you…Christine, I love you…”

      色彩斑斓的画面讲述的故事,是用黑白画面的回忆串连起来的。多年以后,那家曾发生过这许多故事的歌剧院被拍卖,垂暮的伯爵劳尔·夏尼将当年被幽灵收藏的八音盒买下,然后在扫祭他妻子的墓时,看到了那一只纤弱的玫瑰。没有人不会认为,这是幽灵献上的敬意。

      从听完音乐剧的精选辑开始,就深深地同情那位“幽灵”。天生的丑陋面貌让自己的母亲都遗弃了他,从小便扔给他一副面具。还是小孩子的他被标为“恶魔之子”供人观赏,而当他不能忍受这一切、杀了那个将他当众展览的人之后,小小的格丽夫人将他藏进了地下室。虽然是建筑与音乐方面的天才,他却不得不以“幽灵”的身份生活在巴黎剧院的地下室里。他爱上了克里斯汀,但那种爱很难说是通常意义上的爱。被这个世界伤害得太深的幽灵,在渴望得到这份爱时,表现的是小孩子般的占有欲。当他认为自己遭到背叛时,又
  • 说起来这是上个星期五的事情了。

    最后一次去产科见习,讲完了妊娠常见并发症之后,代教老师领我们去看小孩洗澡。
    都是出生不到一天的小孩子,第一次洗澡,拭去胎脂,打预防针,点眼药水,换衣服。
    有小公主,也有小姑娘。
    都是七八斤的大孩子,哭起来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
    开始听着觉得很高兴,听多了难免烦躁起来。
    毕竟不是自家的孩子,呵呵。
    其中一个男孩在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开始撒尿,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嗯嗯。

    好报,现在才是主题。
    最后一个孩子,是个小公主。
    和先前那些圆润可爱的小宝宝相比,她显得尤为可怜。
    她很瘦小,虽然是足月出生,却连五斤都不到,典型的宫内发育迟缓。
    没有乌黑的头发,身上的皮肤满是皱纹,像个“小老头”一样。
    她哭起来的声音很细弱,断断续续的,让洗澡护士都为她担心。
    换好衣服,要把她重新包裹起来,这时护士发现家人没有给她准备新的毯子。
    “快叫他们那条新的过来,难道还让她裹这个脏的吗?”
    很快,“新的毯子”拿进来了。
    不过是寻常人家蒸馒头或包子时垫在笼屉上的那种包袱布,最劣质的白色土布。
    护士摇摇头,麻利地把小孩裹了起来。
    小公主一直没有睁开她的眼睛。

    老师说,这个小女孩的妈妈是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临产时已经发生室颤了;孩子一生出来,妈妈就进了重症监护室。
    其实这样的人本来是不时候怀孕产子的。课本上写的很明白。
    可是,还是有很多患有心脏病的母亲坚持要有一个自己小宝宝。
    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作赌注啊!

    就算是身体健康,怀孕本身也会给准妈妈们带来很多危险。
    超过一半原本健康的人在怀孕后会有各种程度的妊娠并发症发生。
    有些是致命的。
    有些即使不致命,也会在产后留下健康隐患。

    [size=2]所以,每一个孩子,你们都要感恩。
    要知道,母亲是用自己的生命创造了你们的生命。

    还有一件事想提一下。
    那位母亲患的是“动脉导管未闭”。
    这并不是什么难处理的先天性心脏病,几乎可以说得最好处理的先心病之一。
    只要做个简单的结扎就可以了。
    不知为什么她却没有处理这个问题。
    是因为经济问题?
    如果当初就承担不了这种手术的费用,那么现在住在重症监护室这种烧钱的地方,也算是一种讽刺了。

    医疗,应该是和“衣食住行”一样,是人的基本权利。
  • http://juanmaomigan.spaces.live.com/blog/cns!bf0c93b6b0b11fd7!147.entry?wa=wsignin1.0
  • Ma vie
    (auteur: Alain Labonté; compositeur: Benoit Sarrasin)

    Si tu veux, je serai ce pays
    Quand tu auras soif d’exil
    Je serai ce pont qui relie
    Nos vies qui basculent sur un fil

    Je serai cet arbre qui penche
    Pour qu’à mes branches tu t’accroches
    Et ce tapis de feuilles mortes
    Pour nos quelques folies d’automne

    Ma vie, ma vie, ma vie c’est toi
    Ma vie, ma vie, ma vie pour toi

    Je serai l’escalier qui mène
    Au toit que tu auras choisi
    Je peindrai les mots que tu aimes
    Aux quatre murs de tes envies

    J’irai au plus profond de moi
    Te faire une place au soleil
    J’irai où jamais on ne va
    Si c’est pour que tu t’émerveilles

    Ma vie, ma vie, ma vie c’est toi
    Ma vie, ma vie, ma vie pour toi

    Je serai ce temps qu’il nous reste
    Si c’est de l’amour qu’il te faut
    Car l’univers qui me ressemble
    C’est dans tes yeux qu’il se balance

    Ma vie, ma vie, ma vie c’est toi
    Ma vie, ma vie, ma vie pour toi
    Pour toi

    http://bbs.mimifr.com/bbs/a/a.asp?B=321&ID=469803
  • [color=#120012]似乎现在很多人都把“卡农”等同于某韩剧中的一首钢琴曲,其实卡农是一种音乐体裁。纠正一下这种错误认识,顺便给自己扫盲。

    I 卡农简介:

    卡农Canon——复调音乐的一种,原意为“规律”。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声部,直到最后……最后的一个小结,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缠绵极至的音乐,就像两个人生死追随。

    卡农Canon是一种曲式的名称,这种曲式的特征是间隔数音节不停重复同一段乐曲。一般的演奏法是以大提琴启奏,三把小提琴间隔八拍先后加入,小提琴全部拉奏完全相同旋律,前后也只有三段不同的旋律,每段更是仅有两小节的旋律供重复拉奏;大提琴的调子从头到尾只有两小节,重复达廿八次之多,可是听者却陶醉在这旋律之中,丝毫不会感到单调。能御简如繁,作者可说已臻化境。作者是德国人 Johann Pachelbel (1653 ~ 1706),曾是巴赫的老师。不过有人说是当时某位不知名的作曲家,为了售出此曲而冒称是当时享有盛名的帕卡贝尔的作品。

    一种纯以模仿手法构成的复调音乐形式。当先后进入的各个声部自始至终在相同或不同的音高上演奏(唱)一旋律时,即称为卡农。其最先出现的声部称为起句或主句,随后进入的各声部称为应句或答句。

    卡农有许多类型,主要有:①正格卡农。主句和答句在方向上、节奏上完全一致,一般根据它们之间的音程距离称呼,如同度卡农、四度卡农、五度卡农等。在正格卡农中,除同度、八度外,其他音程的卡农常用自由模仿,以免形成调性重叠;其中四度、五度卡农除用自由模仿以保持调性统一外,也可采用严格模仿,使答句转入下属调或属调。②变格卡农。答句是主句的变形。若将主句的时值成倍扩大,则成增时卡农,反之,则成减时卡农;若将主句各音作反向的模仿,称为倒影卡农或反向卡农,若将主句各音出现的次序颠倒模仿,称为逆行卡农或蟹行卡农,答句若为主句之逆行并倒影者,称为逆行倒影卡农。此外,还有一些其他形式的卡农,如二重或三重卡农,即同时有两对或三对不同旋律的卡农进行;无终卡农,即卡农的结尾与乐曲开始相衔接而使音乐循环不已者;有终卡农,即答句不再进行模仿,另加结尾部分以构成终止者。

    卡农的最早历史,可以追溯至13世纪的民间音乐形式,如狩猎曲、轮唱曲等。轮唱曲是一种小型声乐曲,其形式为各声部以相同间距进入的同度无终卡农,13世纪以后流行于英国。15世纪出现了完整的卡农曲,并为佛兰德乐派的作曲家所喜用。此后,卡农经常作为一种独立的小型乐曲或大型乐曲中的一个段落而被运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II 什么是卡农?

    卡农并非曲名,而是一种曲式,字面上意思是「轮唱」,原意为“规律”。指的是复调音乐的一种写作技法。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随着另一声部,数个声部的相同旋律依次出现,交叉进行,互相模仿,互相追逐和缠绕,而声部几乎是单调意义上的重复。直到最后……最后的一个小结,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缠绵至极的音乐,就像两个人生死追随。用卡农手法写成的乐曲就叫作“卡农曲”。卡农Cannon虽不像浪漫派作品那样高潮起伏、惊心动魄,但在看似反复平常的进行中,却交相共鸣出多种音色效果。平凡的韵律脉动着瞬息万变的生命力,如同天使一般让人迷醉和沉静。我们熟悉的轮唱曲就是卡农曲的一种。卡农出现于十三、十四世纪。后人常采用古代曲调作为卡农主题。如巴赫的《五首卡农变奏曲》。十九世纪的交响曲、奏鸣曲也常用卡农手法,如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简单的讲,卡农〈canon〉是一种作曲手法,意思是「同样的旋律间隔两拍或一小节、两小节不等先後演奏」。

    “卡农”就是根据严格模仿的原则,用一个或更多的声部相距一定的拍子模仿原有旋律的曲式。至于用什么乐器,几个声部,就要随作曲家的便了,一般来说,2-6个声部就差不多了,要是非有人写个几十个声部也未尝不可,倒是现代音乐里常有的事。卡农是最基本的复调音乐的一种,一般好多作曲家在学复调音乐时都要作一大堆卡农去练习技巧,不过都是练习罢了,编了号算作品的好像不多,而且是什么乐器都有,兴德米特的教程里就有不少,长笛和钢琴的,中提琴和钢琴的……在许多地方都可以听到卡农,不只是帕黑尔贝尔的那首,想必巴赫也有不少的卡农,只是我没听过巴赫的作品,不好去胡说。好多的交响作品里都会有用卡农的技巧作的部分,只是没有单独提出来像帕黑尔贝尔那样单独算作一首作品罢了。顺便提一句,卡农也不是非要把旋律一点不差的模仿下来,可以加快和放慢节奏(这一点在帕黑尔贝尔德猕农中应当能够看到),还可以做倒影处理。

    在卡农乐曲中,帕海贝尔的卡农是最著名的一首,简单不过的曲调一再反复,高低声部遵守着严格的对位法则,各自规律地不断往前发展,和谐演奏出曼妙的旋律,最后光辉地结束,听起来却丝毫没有单调之感,令人浮想联翩,回味深远。

    关于帕海贝尔(Pachelbel’ Johann):

    英文姓名:Pachelbel, Johann

    生卒年月日:1653/09/01--1706/03/09

    国籍:德国

    乐派:巴洛克

    【生平简
  • 产科第三次的内容应该是“自然分娩”,但这个是要看运气的。一般来我们见习医院待产的产妇大多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能顺产的原本就不多,我们在见习的那半天能碰上一个就很不容易了。不过班里大多数同学都挺幸运,能见到一个顺产或引产的,有的还见了两个。不过我们组的运气比较背,不仅没见到生产的,连一个待产的都没遇到。
    听那些见过生产的同学叽叽喳喳的议论产房里的见闻,我们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强烈要求老师在有人生小孩的时候叫我们去看一下。只要是晚上12点以前、早晨5点半以后,任何时候都可以。老师答应了。就这样等了将近一个月,还是没等到什么动静。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周五的晚上,已经10点半了。我早早地洗刷完毕想早睡早起。没有任何征兆的,我的手机响了,是本地的固定电话号码。
    该不会是医院老师打来的吧?我已经在这样想了。
    果然,接起电话,产房的老师告诉我有一个待产的产妇,刚进入第二产程了,说如果我们愿意的话可以过去看看。
    我放下电话,一边把消息转告给组里的其他女生,一边跑到男生宿舍叫组里的男生。不到5分钟,几乎所有人都抓起了拖鞋、拿上帽子和口罩出门了。我来不及换鞋,穿着拖鞋和他们一起朝医院跑。

    出宿舍楼,是面朝马路的院门;而马路对面就是我们医院的一个侧门。我们平时去医院都走这个门。很不幸,这个门晚上通常是不开的;如果绕去正门又嫌太远。于是,在男生的带领下,所有人,包括女生也顾不得淑女形象,一起翻墙进了医院。好在医院的围墙是铁艺围栏,很轻易就能翻过去。
    一行人气喘吁吁地赶到产科,不用任何人交代,就轻车熟路地换上产科的隔离衣,换上拖鞋(当然我就不用换了),戴好帽子和口罩。
    但是否现在就进产房呢?还是犹豫了一下,我才和另外两个同学蹑手蹑脚地走进产房。
    这个时候大概是晚上10点50分。

    除了躺在产床上的产妇,房间里还有三个人,两位女医生,一位护士。
    年轻的那位老师介绍说,这位产妇的产道条件比较好,孩子又不是很大,所以让她自己生。只是她的产力不太理想。
    不知什么时候,同学都陆陆续续近来了,把刚才还显得空荡荡的产房变得有些拥挤。
    产妇开始一阵阵肚子疼——开始宫缩了。年长的老师教产妇该如何屏气用力,产妇不住地答应着,但是在实践上却不怎么好。开始几次宫缩的时候都不能很好的用力,老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缓些,却难免开始不耐烦了。
    我们刚赶到没多久,就看到羊水破膜了。又过了不长时间,在产妇宫缩用力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小孩黑黑的头发,但宫缩一过就有缩回去了。虽然滴着催产素,产力却始终不很理想。老师有些着急。其实我在一边更着急,恨不得自己能替产妇使上劲儿。
    产妇自己说腰疼,想侧着身子躺一会儿。老师就告诉她,孩子马上就生出来了,再坚持一会儿;产妇说口渴,老师就点了一个同学去给她喂水。
    终于,小孩的头顶在宫缩间歇时也不会缩回去了。老师穿上手术服,开始忙碌着“会阴侧切”的术前准备。同时把小孩的吸痰器也提前准备好了。
    在一次强烈的宫缩时,老师一边按住孩子就要出来的头,一边用剪刀把产妇的阴道口剪开。血流出来了。老师把按着孩子的手松开,孩子的大半个脑袋一下子就出来了。老师接着握住孩子的头,一边抹掉孩子脸上的羊水和血水,一边旋转着把整个脑袋拉出来,有在另一位老师的协助下把两个肩膀分别拉出来。很快,一眨眼的工夫,整个孩子,还连着脐带,就都生出来了。时间,晚上11点35分。
    现在所有人都在忙活孩子。用过吸痰器后,孩子没开始哭,老师就拍他的脚心;拍了几下还没哭,又拎起来打了两下屁股。一边的同学笑着在我耳边说:一生下来就挨打啊。
    两个医生给小孩断脐带的时候,一旁的护士把一针卡介苗给孩子打上了。我在一边暗中感慨,这预防结核病还真是一项大工程。
    老师一边给孩子包扎脐带,一边叫着产妇的名字,问她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语气温柔得不得了。产妇想了想,说都喜欢。老师笑着没作声,把孩子抱给她看:是个男孩。产妇也笑了,说她老公喜欢要个男孩。接着,孩子就抱到一边,称过体重后,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到这里产科医生的工作还没结束。还要拉着断掉的脐带,把胎盘取出来。去出来的胎盘要仔细检查,确定子宫内没有残余后,年长的老师开始缝合阴道的切口。这是她就想撵我们回去了,我们却等着看完她缝合切口,才像来时一样忙不迭地赶回宿舍。

    回去的路也不容易。除了医院的墙要翻,宿舍院门也已经关上了,不得已还得翻宿舍院墙。看门的大爷被我们弄醒了,给我们打开的宿舍楼门,用不着我们翻宿舍的窗户。但是大爷一直在抱怨我们这么晚了还出去折腾。
    赶回宿舍,已经是凌晨0点25分。
  • Bruno Pelletier,1962年8月7日出生于加拿大的Charlesbourg,从青少年时代起,他对音乐的热爱就促使他开始在酒吧里演唱,并曾先后做过几个英语乐队的成员。

    几年之后,Bruno决定在法语ROCK的道路上发展自己的事业,并组建了自己的第一个乐队:Pëll。这一时期内他也频频出现在各大广告中,比如:Culinar、Pepsi(好像是百事吧?)、la Brasserie O’Keefe。人们同样在一些电视节目中见到了Bruno的身影,如Beau et Chaud、Ad Lib等。1989年,他参加了ROCK ENVOL的演唱比赛,并因其出色的表演无庸质疑地赢得了特别奖。

    1991年,Bruno参加了音乐剧“Vu d’en haut”的表演,该剧由Jean Robitaille和Pierre Audet 创作,并在Montgolifières国际电影节中播放。

    1992年,Bruno Pelletier出版了个人的第一张同名专辑“Bruno Pelletier”,这也是他演艺生涯的重要时刻:第一次真正被公众所熟识,并拥有了“词作者-曲作者-演员”的头衔。这张专辑里的歌曲取得了重大成功,“Tu pars”是当时Radio-Activité的摇滚排行榜第一名, “Mourir comme lui”、“Arrête-toi”和“Tu cherches malgré tout”也都是非常流行的歌曲。

    同样是在1992年,Bruno在音乐剧“La légende de Jimmy”中扮演主角。该剧由Luc Plamondon和法国著名歌手兼音乐人Michel Berger联合创作,Jérôme Savary任导演。在剧中,Bruno扮演一个被其朋友们称为“Jimmy”的青年,因为他总把自己就当成是自己的偶像James Dean,生活在James Dean的影子里而不能自拔。他后来来到James Dean的坟墓前,并在那里遇到了Virgine,同样也是一个为James Dean所狂热的人(由歌手Luce Dufault扮演)。二人在公墓里过夜,并遭遇了两个经常出入公墓的幽灵的造访,经过了一段传奇的经历之后(不好意思中间的剧情我就不知道了,只好用“传奇经历”来替一下……),他终于走出了幻境,重新找回了自我。演出以Bruno Pelletier和Luce Dufault合唱的“Aime-moi pour qui je suis”圆满结束。

    1994年,有了上一次的成功合作,Luc Plamondon再次在“Starmania”中启用Bruno Pelletier来扮演“Johnny Rockfort”的角色。在短短三个月中,Bruno演唱了近400次。此后Bruno离开故乡去巴黎定居了两年,并在那里获得了丰富的生活和演出经验同时也为他的下一张个人专辑Défaire l\'amour做前期准备。在Luc Plamondon和Michel Berger的激励和帮助下,Bruno开始朝向有自己特色的音乐风格发展,在Défaire l\'amour中,人们可以看到他不仅仅是以歌手的身份出现,同时还担任了作词、作曲、编曲的一部分工作,可谓才华横溢。他卓越的嗓音和对高音的精彩发挥,使人们久久不能忘怀,Défaire l\'amour是Bruno在他个人音乐道路上的一个完美写照。

    Bruno的第三张专辑是Miserere,主打歌Miserere用意大利语演唱,意思是“上帝怜我”,圣经中的诗篇)。专辑从发售时刻起就不断打破记录。在此之后两年,D\'autres rives—Bruno的第四张专辑问世了,之后又相继推出了Sur Scène 、Un Monde à l’envers两张专辑。而其最大的成功应该是1998~1999年 在Notre Dame de Paris中的成功演出。他所扮演的Gringoire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深深铭刻在了人们心中,并将他的成功推向了世界范围,听过Notre Dame de Paris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除了词作者、曲作者、演员、歌手,Bruno Pelletier 还有一个更令人尊敬的身份:他还是一个名为“Rêve d’Enfants”的儿童基金会的代言人,旨在通过发动歌迷的力量来帮助一些孩子们去实现原本以他们自己或自己家庭不可能实现的理想或愿望。(不知道大家还记的不记得我翻译的那个“Bruno的真迹”啊?就是好像被认为是情书的那个…那个应该是他为哪个器官捐献的慈善机构所写的吧。)就算不看他在演艺事业上所取得的成就,一个如此有爱心的人就已经很值得大家尊敬了。他的形象在人们心中也比简单的“偶像”崇高了许多,更加有内涵。

    from
    http://www.woodleaves.com/viewthread.php?tid=20815
  • 大教堂时代

    大教堂撑起这信仰的时代
    世界进入了一个新的纪元
    人类企图攀及星星的高度
    镂刻下自己的事迹
    在彩色玻璃或石块上

    信仰的时代已成云烟
    一群群野蛮人菌集在各个城门
    异教徒和破坏者纷纷涌进
    世界临近末日
    预言了西元两千年的今日

    一首《大教堂时代》点燃我心中的火种。艺术,以她的不朽威力,打开精神殿堂的大门。巍峨的巴黎圣母院在吟游诗人葛林果的歌声中拔地而起,动荡时代的命运转轮隆隆碾过,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的传世巨著从未像这一刻般如此撼动我的灵魂。巴黎圣母院,这座坐落在塞纳河西奈岛上,全世界最庄严华丽的哥特式建筑,后世的人类以承载思想的咏叹方式,继承雨果于书中所抒发的精神,使这座中世纪建筑超越了它原本被赋予的基督教意义,而成为了不懈追求美好与正义的象征。《大教堂时代》的旋律飞腾穹顶,响彻云霄,Bruno Pelletier以其天籁美声全情演绎这一激荡灵魂的时刻,就此揭开1482年悲剧史诗的序幕。

    艾丝米拉达之歌:波希米亚人•美人

    吉普赛之花-艾丝米拉达在圣母院前翩翩起舞,她在侍卫队队长腓比斯询问目光的示意下,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世。居无定所的游牧民族,漂泊中呼唤自己遥远的家乡,血脉的根源在部落传说中代代传承。波希米亚,流浪的印记,艾丝米拉达向腓比斯摊开手掌,掌纹中是否已记载了宿命?乐曲突转欢快,自由的吉普赛女郎,载歌载舞于普罗旺斯的乡间、安达鲁西亚的山林,散发着阳光赐予的金色光泽,仿似“梅纳路斯山的一个酒神女祭司”。最美的高潮来临了,安达鲁西亚的河流在血脉中奔淌,艾丝米拉达的歌声跟随吉普赛人的命运向远方伸展,一条漫长的道路直到世界的尽头。此时此刻,腓比斯已是目眩神迷,而窥测于圣母院一角的红衣主教弗娄罗则欲念暗涌。
    《美人》前奏初起,巴黎国会大厅已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音乐剧《巴黎圣母院》中最脍炙人口的片段。梦幻般的三重唱组合:Garou, Daniel Lavoie, Patrick Fiori分饰卡西莫多、弗娄罗及腓比斯,赞颂艾丝米拉达的天使之美、致命媚惑以及性感风情。美人降临,是圣母赐予钟楼怪人的恩宠,挡住了红衣主教望向天国的视线,俊美的骑士背叛誓言,采撷艾丝米拉达的爱之花。美人,有谁忍心向她投掷第一块石头,那就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美人》单曲销量已突破300万张,连获“凯旋音乐奖”、“世界音乐奖”,并获得被提名“世纪金曲”的无上荣誉。然而这只是传奇的开始,《美人》已被译成各国语言,吉普赛女郎艾丝米拉达之美将被人类共同歌颂,永远流传。

    腓比斯之歌:心痛欲裂

    文学史上著名的负心汉-腓比斯,在这一首主题歌中表达他的极度痛苦,黑暗中仿佛有巨兽追赶要将其撕裂,一半偿还许下的海誓山盟,而另一半则追随情欲而去,摆脱一段纠缠,然而却陷入另一个迷局,《心痛欲裂》就似无休无止的旋涡。彷徨在财富与狂恋之间,腓比斯其实也只是个可怜人。扮演腓比斯的Patrick Fiori轮廓极深,健美嘹亮的声音犹如骄阳,随着旋律不断往复攀升,声线的金属质感发挥惊人的穿透力,将紧迫的感觉深深印于听众的脑海,势必与腓比斯一起陷入不容喘息的惶惶然之中。背后四名舞者狂乱起舞,盘旋、抽搐、跳跃,躯干与肌肉的线条扩张并扭曲,演绎腓比斯此刻紊乱的心情,痛苦的抉择令俊美强壮的青年难以承受,接近崩溃的边缘。

    文明:佛罗伦斯

    红衣主教弗娄罗向吟游诗人葛林果打听欧洲的思潮,在他们的一问一答之中,文艺复兴的风貌逐渐体现,意大利、教堂、但丁、自然科学以及地理,这几个词语使音乐剧《巴黎圣母院》的第二幕从一开场便洋溢着富有意念而另人激动的思想性。革命的新思想正横扫欧洲,预示着弗娄罗作为中世纪黑暗时代道德及宗教观的象征,其灭亡的无法避免。

    大船纷纷远行
    寻找前往印度的航道
    马丁路德将重写新约
    一个分裂的世界正在破晓

    小总会战胜大
    文学的地位也将取代建筑
    学校课本会战胜教堂训诫
    圣经摧毁教堂而人会杀死上帝

    黑暗时代纵然埋藏直觉,但也播下了文艺复兴时代甜蜜的种子,葛林果的高亢辽远之音仿佛打开宇宙,表达被压抑的理性与想象以不可抑止之势勃发,描绘出充满希望的前途将来,人类的心灵终于摆脱基督教理想的束缚,重获的自由以人类的叛逆精神为内涵,以古希腊文明为效仿的外在形式,皈依于感官享受的愉悦和对肉体的崇拜。
      《巴黎圣母院》中的女主角-艾丝米拉达正是代表了这种文艺复兴时期人类对于人性解放、感官享受、肉体崇拜的追求目标。《佛罗伦斯》的精神也就是1482年悲剧史诗的精神,并代表着音乐剧创作群体对于原著作者维克多•雨果伟大进步思想的歌颂:时代潮流不可阻挡,“这些终将摧毁那些”!

    尘俗:愚人庆典•巴黎城门•爱之谷

    葛林果虽然是艾丝米拉达的挂名丈夫,但这个角色并没有推动或参与过任何情节的发展,他以旁观者的角度叙述1482年间的爱欲交织与社会变革,因此葛林果的唱段在整出音乐剧中穿针引线,地位举足轻重,而且主题脱离个人情感的描述,上升到时代的高度,更加宏大深刻。葛林果的造型强调了吟游诗人浪漫而自由的特质,粗犷的黑色
  • 2007-8-28
    见习第一日,脑外科查房。

    所谓的脑外科病房,其实就是我们宿舍窗户正对着的一栋楼。
    早晨8点,到病房的医师办公室报到。第一次进去,还是很好奇的。不过再好奇也只是压在心里,在走廊上等带课的医生。其间不断有其他医生路过,随口问候我们一句,就进去交接班了。有个护士姐姐倒是笑着对站在走廊两侧的我们说:夹道欢迎啊,有点不习惯。
    我们也都笑了。刚进门时的忐忑不安一下子消失了。同学们开始小声聊天,强忍着笑。
    突然,身后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人,我突然想起来这其实是一间病房,那一位应该是家属吧?
    经过不太漫长的等待之后,带教医生说直接带我们去病房吧。

    那是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医生。如果没有看到他的胸牌,我们都以为他只是一位研究生,而不会把他认做一位主治医生。他的个子不高,有点清瘦,说话的口气和表情都很温和。
    他先在病房外面把我们已经学过的和将要学的神经外科的基础知识串了一遍,然后带我们走进了他身后的病房。

    第一位病人是个壮年男子,体格很强壮,但他躺在这里,我们知道不会有什么太好的结果。老师拿起一沓MRI的片子让我们看有什么问题,一群人大眼瞪小眼,连是T1还是T2都搞不清楚。老师笑笑,说你们看小脑这里有一片低密度影。经过一系列检查,初步诊断:脑脓肿,后经手术证实。
    因为学习的重点是颅内高压,老师就拿着这位病人的片子给我们复习了颅脑的解剖、脑脊液的循环等等知识,我们仿佛听天书一般在旁边虔诚地看着老师。他知道我们刚进入见习,当年的解剖知识都忘的差不多了,很体谅地给我们讲得非常详细。说到“枕骨大孔疝”的时候,他微笑着问,都知道枕骨大孔事什么吧?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就直接出去好了。听得我不好意思地微微吐了下舌头。
    头天晚上走马观花地复习相应的解剖知识还是有成效的,最起码在听到“上矢窦”的时候不会迷茫了。不过敬业的老师又稍带着讲了一下感染病人的用药问题,帮我们“复习”药理知识。这回真是恨不得把课本带过来,一开始除了“青霉素”和“头孢”,什么都听不懂,后来才反应过来老师刚才是说“B-内酰胺”……汗颜。

    第二间病房的两位病人都是因为三叉神经痛住院的中年女性,都准备出院。其中一位行常规手术后明显好转;而另一位则发现一侧耳聋,有一听神经瘤压迫了面神经,手术剥离瘤体后仍没有明显改善,怀疑是下丘脑的问题。

    第三间病房有一位已经行动脉瘤切除手术的老太太,和一个因颅底骨折住院观察的六七岁的小男孩。两位的情况都不错,尤其是那个小男孩,在床上打着滚儿地跟妈妈电话聊天。不过在老师讲课的时候,那位老太太遗矢了,我们没什么,家属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后来老人去做检查,两个医生和家属、连同我们组的几个男生一起,合力将老人抬上带滑轮的床,后来又一起抬了下来。
    其间,有人找带教的医生开一个什么证明,老师让他去找别的医生,却得知那个医生都上手术去了,他只好自己出去了一趟,然后回来给我们接着讲课。在讲完颅底骨折的基本知识后,他说:本来想让你们去ICU看看那个很重的病人的,不过刚才他去世了。看着我们一片沉默,老师自己反而一直微笑着。我这时想起那个“证明”,不由得猜测,那该不会是“死亡证明”吧?

    下一间病房是这次实习中最难忘了。进去之前,老师说带我们看一个脑积水的小孩,我们似乎都想到的是“落日现象”。但是进去一看,却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不过三四岁的样子,颅骨的形状也比较正常。老师同她年轻的妈妈打过招呼后,坐到床边,很温柔地拉起她的小手,和她说话。小姑娘答了一句,就继续偏着头睡觉了。
    孩子累了。老师笑着对她妈妈说,要过了刚拍出来的CT,看了看,给我们指了那个压迫了中央导水管而导致脑积水的占位性病变,就带我们出来了。她妈妈也笑着起身送我们。老师关上病房的门,悄悄对我们说,那个病变是恶性脑瘤的可能性极高。短暂沉默时候,我们之间开始了不断的切切私语。我忽然想起《神经外科的黑色喜剧》里提到的那个类似的病例。

    最后一床的病人是颅咽管瘤,已经手术,据说效果还不错。老师在这里系统地串了颅内高压的治疗方法和他的心得,此处略。

    最后,老师带我们去了医师办公室,把刚刚去世的那位病人的影响资料调出来给我们看了。我注意到那个病人的名字,是个很斯文的名字。但这个名字所对应的人,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 2007-08-08

    北京·八日 - [珊瑚礁]

    不知不觉已经呆了这么久了
    今天是进京以来的第一个晴天,第一次领教了北京的酷热,在立秋这一天
    终于不用去买长衣御寒了
    嗯,原本有很多东西想说,现在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总之,这个假期是不可能写些什么东西出来了

    今天的课上老师讲到了申请出国的准备工作
    原本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在意的我,突然打起了精神,认真的开始笔记
    也许出去看看也不错
    但也仅限于看看吧?
    我是个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的人
    或者说得直白一点,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计划
    想这次进京,也是磨磨蹭蹭到最后,近乎随便的作的决定

    不过独自的生活,独自地旅行,确实是第一次
    新鲜感还没有过去
    我是不是可以感叹一下自己的适应能力?

    到网吧来做听力作业,却忽略了这里的电脑没有光驱的事实
    生活中不了解的东西还有很多

    海风
    北京和故乡最大的区别在于,这里听不到远航的船那低低的、却极其悠远的船笛声
    我没有忘记 海风
    它什么时候能完满?
    那个主角身上,是我心底的一点点对于冒险的渴望
  • 2007-07-26

    日记? - [珊瑚礁]

    很久没有在这里写什么了
    考试考了整整一个月,真是变态的一个学期
    以后也许会有更变态的,现在至少有点免疫力了
    考试的时候想做很多事情
    想考完试我要写文,写阿维森德写真实的正文写海风写诗……
    想考完试要把小说补回来要看完红与黑看完九三年可能再找悲惨世界来看……
    想考完试我要练手工绣完十字绣做好小包包……
    想考完试我要多练几只曲子德彪西的老柴的门德尔松的……
    现在呢?
    现在我在自觉自愿老老实实地背托福单词……ORG

    所谓计划不如变化快……